他走进走廊时眨了眨眼睛,身后的门嘶嘶作响地关上。我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,他的话还在我脑海中萦绕。一个巨大的发光氢球。从神那里偷火。这一切都感觉危险而诗意,就好像宇宙只是等待我们走得太远。
我不禁想起了我的父亲。人们过去常说他与上帝玩游戏,干预那些超出理解的力量。他们害怕他,就像他们尊敬他一样,他既是人类的领导者,也是唯一的希望。每一次突破都带来了对傲慢的耳语,对那些最好独自留下的东西的干涉。然而,他继续前进,肩负着一个垂死世界的重担。
现在,我们站在这里,他的遗产深深地镶嵌在我的存在中,仍然推动着、努力着、挑战着众神将我们击倒。
从恒星中汲取氢的想法应该让我感到兴奋——这是一项如此宏伟的壮举,几乎接近于神圣。但是,相反,它在我脑海里萦绕不去。从神那里偷走火焰。即使是神话也有其极限。当我们推动得太远时会发生什么?
我坐在床边,我的思绪在盘旋。里德的警告、照片上被刮掉的脸、笔记上的绝望涂鸦——所有这些都指向比我目前能触及到的更深层次的真相。但是,这些重量并没有压垮我,而是锐化了我的内心:一种想要理解的渴望。
我把手伸到枕头下面,拿出照片和便条。父亲的脸盯着我,他微微的笑容像是一个残酷的回声,让我想起了我以为自己认识的男人。划掉的人物像一个幽灵一样笼罩在那里,而便条背面的文字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:
过好你的生活吧,实验室3的恐怖应该被遗忘。进化还是交给自然和上帝吧。放弃你父亲的遗产——我求求你。
有人想让我找到这个。但是谁?为什么?这张纸条感觉像是一个警告,但它是不完整的——隐藏了更多的东西。实验室3。它一直指向实验室3。
雷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,失去了平常的幽默感。“有些门是封闭的有原因的。”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——太尖锐、太迅速——让我印象深刻。这不仅是一种警告,这是一种恐惧。
然后是那双眼睛。金色的,陌生的,令人恐惧的。它们那样毫不眨眼地盯着我,研究着我。一瞬间,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猎物。回想起来,我的脊柱还在颤抖。我告诉自己,那不是真的,只是压力和想象力的把戏。但即使现在,我也无法摆脱这种感觉:某些东西仍然在监视着,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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