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让我猝不及防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。在短暂的一瞬间,严厉、不苟言笑的队长露出了柔软的一面。他眨了眨眼睛——迅速、细微,但无可否认。
我眨了眨眼睛,暂时失去了武器。这是我见过的他不完全是商业化的第一个迹象,是权威光滑铠甲上的裂痕。但他的话语的重量仍然压在我身上,比嘲笑更沉重。
我瞥了一眼无人机,其发光的蓝色传感器在处理某些看不见的命令时闪烁着。我的胃又翻腾起来,无人机的景象使我感到一阵寒意。这是父亲的作品。他留下的遗产。而现在,显然,也是我的了。
“是的,先生,”我勉强说出这句话,声音几乎低得不能再低了。
“现在,走吧,”沃伦说,他的目光回到桌子上的地图上。他挺直了身子,双手背在身后,当他把注意力转移到空中盘旋的无人机上时,他的语气坚定但不凶狠,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。“你现在已经有了需要的东西。安顿下来吧。明天,你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。”
他再也没有看她一眼,已经沉浸在地图的变化数据中,并向耶利哥发出安静的命令。很明显,他已经结束了对话,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头的任务上,没有留下进一步提问的余地。
我再次点头,紧握着衣服随着耶茨走向前来引导我离开房间。我们离开混乱的房间时我的思绪纷乱,门在我们身后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低吟。我没有回头看船员们,他们的脸——有些好奇,有些漠不关心,有些冰冷——在我的脑海中徘徊。
但比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沃伦的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。继承他的遗志。证明自己。
在这一切之下,我脑海中始终徘徊着那些闪亮的黄色眼睛的记忆,那双眼睛毫无生气,像影子一般盘桓在我心头,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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