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滑动关闭,我独自一人留在那里,伴随着我心中的愤怒和我所做之事的微弱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能听到我,”我对空荡荡的房间说,我的声音低沉而粗糙。“狮子,你跟着一个该死的鬼魂。我不信任你,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孤独。但并非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一眼我的手,愈合的组织在疼痛消失时隐约闪烁。我的骨头在撞击中粉碎,但现在它们又完整无缺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我弯曲我的手指,测试它们的力量。无人机的护盾没有闪烁——不是因为他们不能,而是因为狮子不想伤害我。他不想和我战斗。他想控制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又在我心中掀起了一阵怒火,滚烫且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时,房间略微倾斜了一些,过了不知多长时间。几个小时过去了,也许更多。我背部疼痛,因为我靠在门上太久了,而我的腿感到摇晃,但我仍然保持着直立的姿势。病毒不会让我崩溃,无论我喝多少。月光酒流过我的身体,足以让我感到刺激但不足以让我的思维变得迟钝。这感觉像是故意的,就像病毒让我停留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中——太醉了无法清晰地思考,但又不够清醒到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冷冻睡眠前的最后几个小时正在悄然流逝,我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,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。瓶子从我的手指上垂下,半空但仍然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语声浪涌动,声音更大了,像锁链一样缠绕在我的脑海里。书籍。父亲的声音与他们的交织在一起,坚持不懈而低沉。你正在浪费你的潜力。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的。耶利哥在看着你。狮子在看着你。小凤凰,你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加快了脚步,瓶子里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晃荡,我又喝了一口。烈酒的灼热感击中我的喉咙,但它并没有阻止我。我一步一步走得飞快,我的长袍松散地挂在肩上,我用一只手紧了紧腰带,试图甩掉墙壁正在向我逼近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妈的,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我吐出这句话,疯狂地朝空气挥舞着手臂。“只是坐在这里?回到冷冻舱里假装我不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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