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我能做的只有准备而已。
实验室里令人不安地安静,杰里科系统的微弱嗡嗡声是唯一伴随着监视器柔和光芒的声音。无人机在工作站上空悬,完成任务时具有非人类般的精确度,而骑士则站在主控制台前,她杏仁状的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。她脸上的表情,如往常一样,是无法读懂的——冷漠、超然,完全专注。
我坐在实验室远端附近的一张凳子上,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手指。饥饿感现在是安静的,在最后一次进食后被抑制,但它仍然像是一种无法挠痒的瘙痒一样潜伏在表面。克隆鸡有所帮助,但这种缓解总是暂时的,病毒无尽需求的一丝短暂喘息。
骑士打破了沉默,她的声音穿过寂静。“抑制剂血清显示出最大的希望。如果我们可以稳定剂量并分离反应途径,我们可能终于有了一种方法来定制病毒。”她的目光扫向试管,停留了一会儿太久。“这是唯一不重复过去错误的方法来适应病毒……”她犹豫了,语气中的临床边缘仅仅在一瞬间动摇。
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,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意味。她避开我的目光的方式让我紧张起来,但在我还没来得及追问她之前,她又转回控制台,脸上的表情无法揣测。
“你想把凤凰给多少人?”我问道,我的声音紧绷着,问题几乎掩盖不住下面的指责。
骑士没有抬头,她的手指继续在全息显示屏上流畅地移动。“远远超过你能数清的数量,”她说,语气平静得让我感到毛骨悚然。过了一会儿,她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说:“还有些东西永远无法取代。”
她的话语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腹部,沉甸甸的感觉在胸口蔓延。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我问道,但她没有回答。她的沉默已经足以说明问题,而这比我想听到的还要多。
“抑制剂,”她继续说,似乎将谈话重新引导到更安全的领域,“减少了病毒的再生效应并抑制了饥饿感。它不是治愈方法,但这是一个步骤,使病毒对他人来说是可生存的——如果我们可以改进它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冷漠,但在表面之下,却有一种紧张感,她试图掩盖。我可以看出她知道的比她承认的要多得多,远不止于为他人量身定制病毒。她避免看着我的方式只加深了我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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