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习惯的，”我说，虽然我不确定这是否是真的。“而且，你看起来很适合你。你还是雷德——只是稍微闪亮了一点。”
他的笑容柔和了，夸张的表情让位于一种更安静的东西。“谢谢，”他说，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为了……你知道。救我于水火之中。我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成功。”
我耸了耸肩，不舒服地接受赞扬。“你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情。”
“也许吧，”他说，然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补充道，“但我做起来肯定不会酷到一半。”
紧张的气氛被打破了，我们俩都笑了起来，声音在无菌实验室里微弱地回荡了一会儿。有一刻，我觉得几乎一切正常了。
另一方面，加林是一个不同的故事。
他在里德离开不久后到达，他的动作像往常一样精确而有目的。他的新义眼闪烁着微弱的光芒，复杂的机械结构与他平淡无奇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。他几乎没有注意到我就进入了房间，径直走向离Knight最近的控制台。在房间另一边，艾希莉似乎更加缩进自己的世界里，她的姿势比平时更紧张和封闭。她的肩膀微微耸起，眼睛闪烁着警惕、几乎是勉强的一瞥，然后又快速地回到工作上。
“回去工作吧，”他简短地说，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。“没有时间浪费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恼怒在我的思绪边缘蠕动。他不关心我们在实验室3度过的那些月份，我们取得的进展，或是仍然笼罩在凤凰城上空的疑问。他只关心他的痴迷——他一直念叨着的所谓“真正的人工智能”。他坚信它会超越耶利哥，尽管甚至骑士也似乎持怀疑态度。
尽管如此，我仍然无法否认他是才华横溢的。他敏捷地在控制台上操作，快速调出序列和数据集，速度快得让我头晕目眩。但他的才华伴随着傲慢，不愿意看到超越自己雄心壮志之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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