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肢体向狮子头盔下的缺口冲去,锯齿般的牙齿在他喉咙处寸之遥。另一只爪子刨他的背部,爪子在他的装甲上迸溅出火花,在他的等离子体护盾闪烁之前,将其化为冒烟的碎片。然而,那个怪物仍然向前推进。
狮子以机械般的精确度移动,每一次闪避、格挡和反击都恰到好处。一个触须向他的侧面挥舞过来,但他顺畅地转身,锤子用一记果断的一击摧毁了那条肢体。
生物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。酸性胆汁从其身体两侧新形成的腺体中喷出,发出嘶嘶声响,腐蚀着实验室的地板和墙壁。它的躯干上肿胀起了丑陋的血管,破裂后释放出箭矢般的针状物体,四处飞射。狮盾扩大,吞噬住攻击的能量,发出劈啪声响,同时他转动身体,锤子在每一次挥舞中都变得更加炽热。
“它饿了!”我大喊着,声音颤抖。“它在吃自己来保持清醒!”
狮子没有反应。他的手腕安装的火焰喷射器中爆发出了烈焰,吞没了空中的酸液和针头。这团火焰席卷过怪物扭曲的身体,将其肢体烤焦,同时它在痛苦中尖叫。它的身体开始脱落,变黑并冒烟,强烈的热量迫使它更快地燃烧自己的生物质。
生物踉跄,随着火焰继续吞噬它,它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硬,更加绝望。它的尖叫声达到耳鸣般的高音调,是某种东西被推到极限时发出的高亢、湿润的声音。每一次火焰爆发,怪物似乎都缩小了一些,它的形体在莱昂无情的攻击下不断崩溃,失去它需要战斗的质量。
狮子集中注意力绝对。他挡开了一股树脂状的胆汁,凝固成墙上锯齿形的晶体生长,然后用一记横扫击中切断了三条蠕动的肢体。血液喷洒在宽阔的弧线上,在着陆处嘶嘶作响。实验室正在成为酸、尖刺和破碎的生物生长的战区。
生物再次缩紧身体,四肢紧紧地收回身躯,然后像带刺的炮弹一样向前发射。狮子在空中扭转身体,他的等离子体盾牌闪耀着吸收冲击的余波。火花和热量向外爆炸,当盾牌牢固地握住时,在下一瞬间,狮子用毁灭性的向下打击进行反击。锤子的头部,白炽发光,砸进生物的躯干中,将其在熔化组织的火焰爆炸中粉碎。尽管受到毁灭性的一击,但生物仍然爪抓向前,其动作疯狂而僵硬,其身体每秒都在缩小。它绝望、饥饿、贪婪——它的存在尖叫着渴求食物,我的原始饥饿的镜子。
它的红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它们燃烧般的强烈程度集中在一个单一而无情的焦点上。“新鲜……肉类……”它嘶哑地说,湿润、咕噜的声音因绝望而颤抖。黑色血液从它破裂、参差不齐的嘴里滴落下来,一旦触及地面便开始吱吱作响。这些话不仅是一种威胁——它们是肠道般的恳求,是一种对生物量重建其衰弱形体的野性需求。它猛扑过来,骨骼般的四肢颤抖,它撕裂的身体因努力而颤动,每一个动作都是对其贪婪饥饿的见证。
我僵住了,话语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身体。闪电般,一条还剩余的肢体突然伸出,比我反应快得多。我感到恐慌,因为触须向我挥舞过来,它锋利的嘴巴大张着准备攻击。在最后一刻,杰里科的一架无人机冲到我们之间,它的等离子盾激活拦截了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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