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我父亲的名字就像是一记耳光,话语刺痛得比我愿意承认的还要深。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,一道新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狮子,你不该这样做。”沃伦的声音尖锐而有力,他大步走进机库,维加紧跟在他身后。他的表情紧绷着,一半是愤怒,一半是沮丧。“你刚刚把我们的队员从那艘船上撤下来,我对此表示感激。但是,你没有权利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狮子转过身来面对他,他强壮的身体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“这不是一个我轻易做出的决定,队长,”他说,他的语气冷漠坚决。“毒柏树的等离子体燃烧、系统受损和变异足以证明。进一步接触是一个不可接受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让他的话语沉淀下来。“作为沃斯紧急指令下的最高指挥官,我有权力。而你,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很快,舰长们也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沃伦在他身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,他的下巴紧绷着。“我们几乎没有触及那艘船的表面,”他争论道,他的声音紧张但坚定。“你正在抹去证据。你正在抹去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仅如此,”维加插话,向前迈步,她的声音尖锐。“在船上有可能仍然存活的冷冻舱——那些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。那艘船已经漂流数十年,也许更久。现在摧毁它不仅抹去证据——也抹去了我们理解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狮子仍然坚定地语气。“如果理解会损害这艘船,那么它就是无关紧要的。等离子体燃烧确认了非人类的介入,可能是敌对的异形生物。污染的风险超过任何潜在的收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刚救下的船员呢?”维加突然发问。“他们是幸存者,不是威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被隔离了,”狮子冷漠地回答。“这是不容置疑的。你在索尔的情况未知时就将她隔离了,沃伦。你现在不能反对应用相同的逻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沃伦犹豫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,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。“隔离区,是的。但是——这和之前不一样。海姆洛克原本不是这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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