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一切都完了。”我脱口而出。“我一直假装自己知道该怎么做,但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。你和爸爸总说我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——但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。我不想死,我也不想永远活着。而且我不想看着所有我关心的人都死去,而我却像个寄生虫一样苟延残喘。”
狮子沉默了很久。
他穿过房间,没有嘲笑的步态,也没有审判的表情。他跪在浴缸旁,护手放在凝胶的边缘。
我用模糊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为了知道一切而生的,”他说。“你是为领导而生。领导者依靠那些选择跟随的人——这就是你在看不到道路时仍能前进的原因。你没有计划并不意味着你软弱。你承认这一点并继续前进,这才是真正的强大。你做了必要的事情,即使当时你不知道。这就是本能。”
他伸出了手——他的拳套触碰到了我的手腕,尽管是金属的,但感觉却稳定而温暖。
“露需要死去。不管你是否知道。而现在……现在你准备好了。”
我眨了眨眼睛。“准备做什么?”
狮子站起来,长时间地凝视着舷窗外的景象。外面,月球上的弧形轨道突然闪亮;岩浆像动脉中的火焰一样喷涌而出,而弹射器的线圈已经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“这是你的天赋和负担,”他说。“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生存——而是为了重新夺回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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