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还是流了出来,热而默默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累了,狮子。我只想回家,但我不认为我曾经真正拥有过一个家。也许我只是想死吧。而且我太懦弱了,不敢做这件事。作为不朽的存在,我可以把自己扔进一颗星里,排出瓦利卡尔的反物质核心,让没有什么可再生长的东西。但是,蜂巢……加入他们让我比死亡更害怕。成为怪物曾经也让我害怕。现在我只是害怕这可能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强迫自己呼吸。“我是如此孤独。唯一留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、他和那些被我拖入这个世界的可怜虫子们。我被诅咒了永生。怎么可能将这种诅咒传播出去?就像他说的那样,称之为不死族(HomoImmortalis)。一个腐烂的神明统治阶级,在他们脚下有一个种族灭绝的蜂巢。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狮子用一只厚重的拳套轻敲玻璃,声音低沉但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自己在传播诅咒吗?那么驾驭它吧,殿下。塑造它——使其成为你的东西。宁可由你统治的铁线,也不要让腐烂的群体任其发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们站在那议会面前时?他们将看到谁使蜂巢跪下——以及谁将在下一次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瓶子从我的手指间飘走。凝胶涌上我的喉咙。他戴着护臂的手套紧握住我的手腕,观景窗口白光大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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