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神经连接，也感觉像是在烟雾中试图读取火焰。
但接着它播放了。
即使在接近光速下，重播也持续了一秒。其中大部分只是距离——一种可以将纳秒拉伸到永恒的虚空。
他不仅仅是飞过那些船只。
他来回奔波。
狮子在每个目标上恰好在正确的瞬间倾倒，先击中锤。等离子护盾闪烁，锤击中，航线改变——三种动作融合成一种模糊。
他从失重——像光本身一样——到比坠落的月亮还要沉重，在接触前的眨眼之间。
每一次命中都带有毁灭的核心。在那样的速度下，它不是一次攻击。
它是一颗行星破坏者。
锤子不仅是一种武器；它是一个重力杠杆，一个操纵杆，为他背后的禁闭黑洞提供动力。在真空中，“飞行”不再是翅膀和引擎——这只是向量和动量。狮子将舰队视为宇宙弹球台上的角落颠簸，绕着船体旋转，在自己的重力井上反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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