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了缩肩膀，凯尔向前迈步，拳头紧握，眼睛闪着怒火。
“业余爱好者？”他吐出这句话。“他们是我们中最好的。他们放弃了一切——家庭、未来，甚至希望——为了阻止蜂巢。他们走进地狱，让我们有机会获得和平，你却说他们可怜？”
他的声音嘶哑了。“你没有权利嘲笑他们。你不能把他们的名字拖到泥潭里，好像他们什么也不算。他们是我们中最好的英雄，他们为了阻止蜂巢付出了所有。而你呢？你只是一个自以为强大就能为所欲为的混蛋，把他们的尸体当作物品一样使用。”
他的手在颤抖——不是愤怒，而是恐惧。
“狮子”，我轻声说。“他是对的。这是——”
“不是他的选择——因为他是错的，”狮子说，声音在金色面罩后面平淡无奇。“力量正是我变得更好的原因。这些动物只是燃料，陛下。再没有别的了。这垃圾不配得到我的回答，更不用说为我的行为辩护。任何外星人都不应该在跪拜之前与人类对视。而这个家伙？”他没有看，只是用下巴示意。“这个虫子需要记住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你想让他们跪下吗？”凯尔吐了一口唾沫。“他们站着——当蜂巢撕裂世界时。真正的勇敢是知道自己会输还坚持站立。不只是因为你是房间里最大的怪物就自以为是神。”他摇了摇头。“所有的力量——而你还是个懦夫。”
他吞咽着，声音颤抖。“那鲁有个名字——杰斯吉斯。那个软体动物？赫加因斯巴德。他救了我的命。两次。在耶乌斯尔，他们不只是士兵，他们比你更好的人。”
狮子没有眨眼。
他们根本就不是人。但是，即使他们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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