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处从缝隙中散发着红热的热浪,像熔炉一样滚烫而出。那个门?600华氏度(约合315摄氏度)。硅基生命体生活在那道门后面。岩石船员,也许吧。
凯尔瞥了一眼我裸露的腿——血迹斑斑,盔甲破碎。他迅速低下头去,就像他触摸了一个燃烧器一样。尴尬。人类。
我以前也这样觉得。在被看到的冲动中,想要掩盖自己的欲望。
现在?我不满意自己成为的样子——但尴尬感……似乎很小。
从那时起发生了太多事情。情况变得更糟。
我耳朵后面痒。
我伸手——不假思索、机械地——然后突然停住了。
皮肤感觉不同:一道薄薄的、可塑性软骨脊柱,我的手指尖下面太过敏感——就像什么东西半生长,半醒来——
不行,现在不想处理这个问题。
我松开手。集中注意力在走廊上。在门上。
我周围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。太过清晰了。凯尔的呼吸声。狮子的盔甲在嗡鸣。天花板上的符文正在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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