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看到了它。
半埋在我装备下的——我的小水壶。
所有事物中
它幸存了下来。战斗。鲜血。疯狂。不知何故,那个凹陷的金属混蛋成功地挺过来了。
谢天谢地,重要的东西都还在,我喃喃自语着,将它拖近身边。我打开瓶盖。闻了闻。
仍然是酒精。仍然是我。勉强。
我吃完了最后一口鲁(Rue),然后用一口朗姆酒冲洗了一下。
下降时被烧毁了。感觉像回到了家。
我将光滑、半裂开的骨头平衡在浴缸边缘——髓仍密封在内部,等待最后一次咬合——其表面捕捉到青绿色的辉映。
我得想个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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