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首先袭来——接着是恐惧,尖锐而反射性的。这是诡计吗?是幻觉吗?我的头骨仍在鸣响,神经半死。一秒钟,我几乎以为蜂巢又在玩游戏了。
然后是愤怒——炽热而锐利。为什么现在?他为什么不在我摔倒在地之前就出现?
但令我最惊讶的是——
缓解
即使经过了一切——雷德、痛苦、尖叫般的沉默——当我看到他时,我仍然无法阻止内心涌现出的感觉。
我并不孤单。
他没有动。只是站在那里——巨大的,镀金的,在燃烧装甲的闪烁中半明半暗。他脚下的弹坑仍在冒烟。一具昆虫形态的尸体被压得如此彻底,看起来像是二维的——像一个警示故事一样被抹在甲板上。
他那金色的面罩缓慢而安静地转向我。
在那一瞬间——我看到了自己。
在他的头盔曲线上反射。扭曲。闪烁。血液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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