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怎么办？让狮子宰了他们吗？
我看着街上的软体动物、爬行动物——还有他们中间僵硬的人类，心脏怦怦跳动得足以让我几乎能尝到它。
这里仍然有人类。在避难所之外。在蜂巢之外。也许不纯粹，也许不干净。但是活着。
我看到了——他们的举止，他们低语谈论长老们。不是愤怒。是恐惧。崇拜。
他们认为长老是神灵。
也许他们是。
但在我深处，我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众神的军火库。爸爸在我们离开地球之前建造的武器。打破行星。沉默舰队。甚至杀死蜂巢……甚至是神明。他为此而建造它们。
甚至连神也会流血。
蜂巢的情况更糟糕。它不想要生存。它想要复制。它想要女王。它想要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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