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该死的怪物,他嘲笑道。女孩皮囊里的食人魔。假装哀悼的时候,你却像吃糖果一样啃着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偷走了我的心智,我的才华,我的作品。撕裂它并像展示你的名字一样四处游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你又这样?你吞噬陌生人——偷走他们的记忆,他们的语言,他们整个该死的文化,就像调味料一样。你嘲笑生命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既不在乎心灵,也不在乎灵魂。你只关注血液、权力和欲望。你不是一个女孩,你是一个吸食者,一个知识的婊子,一个肉体的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儿窒息——嘴唇上沾满了血。我想停下来。但是我不能。滋味太浓郁。饥饿的呼唤太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凰低声地呼哧着,充满了喜悦:

        好姑娘。那一个有很多故事要讲。你品尝了它的故事。现在把它变成你的故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没有缓解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没有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思考的时间,也许两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出一口气,嘴唇上有血,口腔顶部覆盖着一层铜色涂层。我的头低了下来。呼吸急促。身体仍在重新校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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