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挨饿。我已经烧掉了太多——肌肉、皮肤、脊柱、牙齿。我是空心的。勉强维持着。
我没有想,就动了。
像一条可怜的虫子一样蠕动在地板上,抽搐着,肋骨在皮下摩擦。我的脚——赤裸、血迹斑斑——刮擦着甲板。爪子已经从我的脚趾中钻出,没有让我注意到,在我向前爬行时缓慢地拖曳着金属,发出尖锐的刺耳声。
我只能用右腿推动。就这样。一只脚和肩膀里剩下的力量。
每一寸都是痛苦。
我拖着自己朝最近的尸体走去——一只像鹿一样的两足动物,喉咙几乎被割断,还在流血。新鲜的。
没有手,只有下颚。
我把脸埋进它的颈部,咬了下去。热乎乎的毛皮在我的牙齿上裂开。血液击中我的舌头——浓稠、铜光闪耀,带着某种甜美而错误的味道。我用肋骨抵住甲板,扭转身体,将牙齿深深地插入其中。
某种东西松动了——柔软而颗粒状。
大脑
它像毒品一样打击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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