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绝对是在桥上。我已经猜到了,但房间的形状证实了这一点——分层甲板向下倾斜到一个指挥坑,周围环绕着闪烁的控制台,就像活珊瑚一样呼吸,或是用硬编码接口眨眼,适合爪子和手套。一些技术呼吸,一些点击,一些像骨骼在压力下低吟。黑曜石轨道。悬挂式走廊。一处本应驾驭战争的地方——如今仅仅勉强地活着一场战争。
瓦利卡的HUD在我视野中滚动闪烁着翻译结果,解析符号、环境热度和化学光——但它们落后了。我已经比它更快地进行翻译。
不是通过逻辑,而是通过本能。
凤凰从我吞噬的生物中夺走了不仅仅是肉体。它窃取了语言,意义。
我没有学习他们的语言,我吸收了它们——嗡嗡声和点击音节刻在骨髓里,轻柔的舌头像本能一样烧灼我的喉咙。
我称它为鹿。一个愚蠢的、懒惰的标签。只是我的大脑抓住了一种在地球上早已灭绝的物种的记忆。脆弱的。被猎杀的。和平的。
但它并不是猎物,它是战斗到最后一口气。
角不是鹿角,而是武器。
我现在仍然能感觉到它——我的喉咙里那颗新腺体在抽搐,尚未完全形成,但像是在等待许可才会说话。我知道这是什么。不管生物是天生带有这个基因还是后来被植入基因组都无所谓。凤凰已经复制了它。储存了它。而现在我自己正在生长这颗腺体——有机地。永久地。这颗腺体现在属于我了。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我没有赚到它,我偷了它。我的一部分很高兴我这样做了。天哪,那就是为什么它感觉如此自然。因为这不是我的。但凤凰城让我拥有了它。因为我从一个活着、爱着、在世界燃烧时尖叫的东西中撕裂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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