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投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——喉音,残酷,不是出于仇恨,而是出于彻底的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异种渣滓,殿下。软壳虫装模作样地当兵。我曾从我的靴子上擦掉过更强大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歪着头,金色面罩捕捉到火焰和破碎的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觉得投降很重要吗?如果我踩得足够重,他们还是会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迈出了另一小步——慢吞吞的,故意的,就像一头狮子在决定是要撕碎还是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是战士,他们不值得我用我的锤子。但是如果有一个动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握紧了。武器嘶嘶作响,似乎想被挥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把剩下的那些变成肥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轻笑起来。不生气,不愤怒,只是……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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