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旋转。
我脚下的地板很冷。金属的。有沟槽的。空气的味道不对——太干净了。回收的氧气里混杂着臭氧和某种……烧焦的味道。
光线在我头顶的烟雾中闪烁,太过明亮,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烟雾。
我慢慢地眨了眨眼睛。我的腿拒绝移动。我的脖子感到不对劲。
瓦利卡的HUD失灵了,只剩下我头骨中的静电干扰。
然后它突然袭来——锐利而深沉。我的头骨底部像金属线穿过破碎的骨骼一样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。我的椎骨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咯吱声,一块一块地重新排列回原位。疼痛如白热化石一般,沿着我的肩膀向下辐射,炫目得让我睁不开眼。
我的下巴紧咬,呼吸一滞。
但我的手臂仍然没有知觉。
手臂——仍然戴着手铐。手腕麻木。水晶约束器微微颤动,不仅仅是捆绑,还完全切断了神经接触。在肘部以下没有感觉。
我的腿已经重新长出足以颤抖,但还不足以站立。腹部半裸露,装甲在太少的纳米机器人努力关闭缺口处颤动。锁骨仍然敞开。
我想站起来。我想扯下袖扣,把一切都烧个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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