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有选择。
我双手仍然被铐在背后,我无法触及手动覆盖。没有控制面板,没有代码,没有耳语命令可以帮助我现在。
所以我只好使用了最后一种方法。
我向后扑倒——用力将脊柱撞击到背部植入的反物质容器中。
困难
剧烈的疼痛在我的肋骨中爆发,尖锐而深沉,响亮到足以震动地板。红光闪过我的视野,内部场域激活——瓦利卡尔的紧急子程序启动,识别信号。
我最后的保险装置之一。一个强行神经同步覆盖,硬连线到瓦利卡中,只有当我的活核直接受到脊柱创伤时才会触发。
绝望的。危险的。最后手段。
但它有效。
我眼里突然迸发出了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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