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和别人说话。
“是的,陛下,”他轻声说。
然后他停顿了一下——头微微倾斜,好像他正在听一个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。
他的立场发生了转变。他身上有一些东西……软化了。只是很少一點。
“我决定没有改变,”他说。然后,更加安静——几乎像它不是针对我一样:
暂时再见,父亲。
等一下——什么?
他朝门口走去,笨重的靴子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战鼓一样。后面传来更多脚步声——几十个——快速靠近。
我挪动身体,将腿尽量拖到身下,血迹斑斑,勉强保持平衡。
“等一下,”我沙哑地说,话语中带着原始的粗糙感。“狮子——在他们到来之前解开我的镣铐。我可以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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