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?这些陌生人?这些该死的美丽装甲物体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根本不是人类。甚至连近似都算不上。而此刻?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正要向他们展示我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狠踢了狗人一脚——刚好把他踢飞回走廊里。他撞在墙上发出咔嚓声,然后滑倒在地,呻吟着。他会活下来。可能吧。我不想大开杀戒。不真的。但是我无法克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战舰在持续不断的炮火中摇晃着,我不需要亲眼目睹战斗就知道——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耶利哥是人类的巅峰。如果我父亲说这意味着什么……我必须相信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霍尔特和沃尔夫的训练已经将犹豫从我的心中烧毁。我只杀过加林——而且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。这次不同。更大。但是当他们举起武器时,选择就消失了。饥饿在我的肚子里咆哮,但没有时间来享受宴会,只有时间战斗。将瓦利卡推到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暴风雨一样移动。刀锋高高举起,手枪嗡嗡作响。我斩断了无法解除武装的东西,我残废了可以放过的东西。我将其余部分付之一炬。我的腕部火焰喷射器在墙上画下了尖叫声。冷冻榴弹从我的背后落下——在一只爬行者中间碎裂成冰块。我的重力靴子把一条蛇形的打手压扁在地板上,它的装甲像车祸一样嘎吱作响。导弹发射器嘶嘶作响并发射——其中一个正好击中了一只岩石巨人的胸膛,将其熔化核心炸出另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真菌试图四散逃跑。真菌群落分裂成几个部分,用数十条颤抖的肢体躲避我的刀锋——但它无法逃脱火焰。藤蔓缠绕着植物形态生物的肢体缠绕在天花板的横梁上,但我的手枪将其树干变成冒烟的浆糊。熔岩魔像从其破裂的通风口中咆哮而出,随着它的冲锋而变得更加炽热——直到一枚冷冻榴弹在它奔跑中途停下了它,将其关节冻结成了一尊在我接下来的一击下粉碎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流血了,都着火了,都破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都没有经过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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