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手铐。光脚丫子。流血。
我的左腿已经完全再生——粉红色,颤抖着,肌肉还在编织,神经仍然沿着大腿缝合火焰。我站不起来,也不能支撑。我的脸被钉在地板上,盔甲破裂并浸泡在血液中。
瓦力卡发出警告信号,正在重新校准系统,试图稳定热风口,试图让我活命。
饥饿在我肚子里沸腾,抓挠着要释放——但是我无法触及它。我的手臂仍然被锁在背后,手腕被外星人的手铐夹住。我的手指无用地颤抖着。
那东西——那东西——仍然像拥有我一样地缠绕在我身上,即使它的肉体正在被烹饪。
它的卷须向我脸上缠绕得更近了,一个发光的孢子体像一盏即将盛开的灯笼。我能感觉到它。
我闭上眼睛,当疼痛沿着脊柱向下闪过时。
泪水流了出来。不是恐惧。不是投降。
只是事实。
我从未有过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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