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蜂巢信号确认，”瓦利卡尔的声音在雾中显得遥远。“来源：魔鬼。目标：你。”
我的心扭曲了。
我抬头——进入一个幻象。穿过火焰和烟雾，我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了。耶利哥的数据流入，向瓦里卡发送更新。蜂巢的存在从另一侧施加压力，在我的牙齿后面低语。
我的护盾消失后，耳语声再也没有沉默。耶利哥以冷漠而又专业的口吻大声说话。蜂巢以色彩和腐烂之声歌唱。
两个声音，两个网络，一颗心——我的。
它本该毁了我。
相反，我理解了。
耶利哥已经回答了。
虚空中闪烁着地狱之火——核弹像第二个太阳一样爆发，飞行器成群结队，以精确的弧线飞行，每一个都携带着反物质弹头。
我脚下的甲板嘎然作响——又是一次轨道炮的爆炸，也许是两次。我不需要视觉来知道联盟的舰船仍在战斗中。空气中充满了高音调的锁定目标的声音和低沉、遥远的无人机中队切割杀戮模式的雷鸣声穿过黑暗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重生一般地回荡在耶利哥号的框架中——被战争唤醒。某处上方，一次船体破裂嘶哑地关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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