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怪物又扑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菌类生物——二十英尺长,带有绿色脉动的血管——向前倾倒并用它的肢体缠绕我的手臂。我的左臂仍在再生,但现在速度更慢了。甚至凤凰也有极限。我也一样。身体里的每一份储备都在尖叫——耗尽,拉伸得很薄,只靠神经和本能勉强维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像一个抽搐的木偶一样钉住了我。较小的东西爬到了它的背上,像肿瘤一样附着在上面。一种真菌的群落。一个蜂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我的蜂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曲。挣扎。用火焰喷射器试图点燃肩膀,结果却烧伤了自己。什么也没有发生。孢子雾在火苗着火之前就将其熄灭了。我的刀不见了。手枪不知道掉到甲板的哪个角落里去了——现在双脚光溜溜的,没有装甲可以依靠,也没有支撑点。血液打湿了我身下的地板。我的力气随着它而流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我的背部——两次。沉重的。寒冷的。最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跌倒,我是被放置的,就像一把刀滑回刀鞘里一样,被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朝下,没有杠杆,没有剩余的花招。

        胸部到钢铁。下颚骨到甲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被钉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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