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利安迎接着他的目光。“我小时候上学了几年，之后都是自学。现在我十五岁。”
阿尔蒂斯缓慢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花了多年时间指导才华横溢的年轻人。这些孩子来自显赫的家庭，接受过顶尖教育，有机会进入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。然而，这个半饥饿的男孩，却做到了他们中的一半人，即使拥有全世界的资源，也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。
他独自一人完成了这件事。
他伸出手指轻敲着原型机，“你知道它哪里不对劲吗？”
朱利安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阿尔蒂斯轻蔑地笑了笑。“如果你不想来这里，你就不会在这里。”
朱利安的嘴唇紧闭，但他点了点头。“处理能力不足。界面有效，但无法跟上实时输入。神经反馈环节烧毁得太快。”
阿尔蒂斯没有立即反应，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——他笑了。
不是嘲笑地，不是残酷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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