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房间里变得太安静了。
疲劳压迫着我,模糊了思绪的边缘。
我应该睡觉了。
瓶子从我手指间滑落,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地板上滚动。
我闭上眼睛。
黑暗来得很快。
不是深沉、令人窒息的那种——只是缓慢地解开,意识边缘处轻柔的拉扯。睡眠以片段形式出现,闪烁着进出,滑过我不记得曾经制造出的裂缝。
船的声音逐渐消失了。
我的身体重量消失了。
然后,如往常一样,窃窃私语开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