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该装糊涂。接受沃伦给我的机会。留在自己的岗位上，服从命令。相反，我挖掘了。现在，我只是一个名义上的队长，实际上的统治者。根据父亲——根据耶利哥的说法，我拥有不容置疑的权威。但我怀疑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我他妈的怎么可能是个好人，我杀了Garin？
我吞咽了一口，紧握着瓶子。艾什莉不知道。没有人知道。就船员们而言，这是一起自杀案。我的父亲——或者杰里科——已经处理好了。掩盖了真相。埋葬了事实。而最糟糕的是？
我甚至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那就是困扰我的东西。不是杀戮本身。也不是我结束了他的生命这一事实。
但我对此事竟毫无感觉。
我又喝了一口，酒精在喉咙里灼烧着。我们之间的沉默拉长了。
然后，我终于低声说：“我几乎不是人类，艾什莉。”这些话像铅一样沉重地停留在我的嘴里。“谢谢你说我是个好人，但事实是……我是个该死的怪物。”
艾希莉呼出一口气，揉了揉眼睛。“是啊，算了。”她又喝了一大口——太多了，像火烧一样灼热。“我们不都是这样吗？”
我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。“你喝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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