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住它,用嘲笑的表情扭开瓶盖。“他妈的,谢谢,阿什。”
她轻轻地笑了出来,喝了一口自己的酒。我坐在她身边,冰冷的金属压在我的腿上,我们盯着虚空,默默地喝酒。
我们之间弥漫着沉默,但它并不沉重。只是存在而已。
艾希丽又喝了一大口。当她放下瓶子时,她的指尖在玻璃上不安地颤动着。“加林再也用不着我的口粮了,”她喃喃自语道。
我瞥了她一眼。她说话的方式——不是带着苦涩,而是……空洞。有时,悲伤就是这样,不再新鲜而是磨损的,就像旧伤口一样,永远无法完全愈合。
“他一直都对我很凶狠,”她补充道,手里旋转着瓶子。“你知道的,对吧?”
我点了点头。“是啊。”
但我仍然怀念他。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呼出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“这让我成为一个该死的白痴。”
“不。”我靠在栏杆上,伸展双腿。“这让你成为一个好人。”
艾希莉轻声发出一阵没有笑意的笑声。“不,我是个懦夫。”她转过头,第一次与我四目相对。她瞳孔扩张,脸颊因喝酒太快而泛红。“你才是好人,索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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