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，最后一次凝视着里德，然后站了起来。我再也不能只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。我需要一些事情——无论是什么——来让我觉得自己仍然掌控着局面。如果我无法治愈他，如果我无法反抗父亲和骑士正在玩的游戏，我至少可以确保自己不会变得软弱。
我在兵工厂找到了霍尔特，他正在有条不紊地检查武器，反复确认它们是否准备就绪。他从不着急。霍尔特永远不会着急。他的动作高效、老练，他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冷漠、难以揣测。他干净利落，军人气质十足，是一名真正的硬汉士兵，就在我还没醒来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。
我犹豫了一秒，观察着他工作的方式。没有浪费的能量，没有不必要的动作。他知道战斗即将到来。鲁不会永远等待。
最后，我向前迈了一步。“你能再次训练我吗？”
霍尔特甚至没有抬头瞥一眼。“我已经做了。”
我呼出一口气。“我是说认真地。像以前一样。我想超越基础——徒手搏斗、枪械。那些我应该在多年前就学到的东西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完成了对步枪的检查，然后把它放在一边。然后，他轻轻地点了点头，最终与我四目相对。“当我有时间的时候。”
这不是一个“是”，也不能算是一个“否”。
“谢谢，”我嘟囔道。
几天后，他找到了我，我们开始了交手。
他调整姿势，发出一声低吼，用锐利的目光打量我。“你自去年以来进步神速。凭借你的治愈能力和力量，你已经远超普通人类。但是，更重要的是——你的技巧变得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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