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我的子宫。
我喘着粗气，吞咽着喉咙里涌上的苦水。
我就应该是这样的吗？
这一切——我所遭受的一切，我所经历的一切——难道只是为了确保我有用吗？我的所有力量，我的所有痛苦，与能够张开双腿并繁衍出一代完美的小实验相比，究竟算得上什么呢？
低语声细腻而又放纵。
你比她更重要。你不仅是她眼中的样子，你有更多的可能性和价值。
我咬牙切齿，狠狠地将拳头砸向加固的隔壁，钢铁凹陷下去，伺服电机在突然的力量下发出尖叫声。我的指关节剧烈跳动。血液在金属上留下了一道痕迹。
我让它滴落。
我让疼痛拴住我，防止我深陷于肠胃中的疾病之中。
去他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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