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容加深了。“丁零零。凤凰，你不是正常人，你的身体已经是另一种东西——一个完美的小宠物项目，一种血肉之躯中的遗产。”她挥手指着我，就像我是一个科学展览一样。“病毒，复苏，骨骼密度——也许你可以活下来。或者，也许它会像其他人一样把你撕裂，但我们都知道差异。”她的笑容变得锋利如刀。“反正你都会治愈的。”
她说话的方式让我毛骨悚然——就像小时候我被绑在她的桌子上时，她对待我的方式一样。当时，我只是她实验中的一个小白鼠。后来，当她在我身上测试加速剂时，她看我的眼神也是一样的。好像我不是一个人，只是数据，只是一个概念的证明。
我仍然想为此而杀了她。为了这一切。但是我不能。我还不能。
我吞下了喉咙里涌上的挫败感。“如果米诺陶洛斯那么强大，为什么皇家卫队不用它？”
骑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，仿佛我刚刚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。“哦，他们做到了……或者说，他们是它的继任者。”
我眨了眨眼睛。“什么？”
他们不需要弥诺陶洛斯，因为他们已经成为那件衣服。她轻蔑地弹了弹手指，仿佛这种区别根本无关紧要。“他们的控制系统不仅仅是植入物——它们融合在一起。编织到他们的神经系统、骨骼和细胞中。而他们的服装？又重新融合回他们身上。没有分离。不能脱下。永远不会。”
一股寒意在我肚子里沉淀下来。“他们被融合到里面去了？”
骑士缓慢地点了点头，眼睛闪烁着光芒。“永久的。没有分离。没有呼吸空间。没有自由。他们的服装不是他们穿的——他们就是那件衣服。狮子、狼、鹰，他们所有人？他们并没有升级。他们从内部被重写了。”
我吞咽了一口。我曾经见过没有头盔的狮子，但现在我想起了……我从未见过他没有穿着全身铠甲。不完全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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