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出一口气，用沾满血的手将头发向后推。"也许我应该叫醒黑寡妇才对，"我嘟囔着。但不——狼是正确的选择。不是因为他很亲切。不是因为他在乎。而是因为他是一名教师。
不是一个软弱的人。
没有一个能阻止它的。
我推着自己站起来，测试我的四肢，滚动我的肩膀，感觉到最后的疼痛消失，因为我的身体正在修复自己。饥饿咆哮着，一种无法满足的、啃食般的东西，但我有一箱蛋白棒可以塞进喉咙里。它们会让我继续前行。它们不会满足我。没有什么能做到这一点。
我的西装已经破烂不堪，勉强地粘在我身上，深深的划痕暴露了大部分胸部和腹部。想要掩盖自己的本能突然闪现，但我把它按下了。不论自信与否，不适感从未完全消失——骑士设计我是为了被注视，被渴望。但狼不是人类。不完全如此。他没有那样看待我，而这次，我很感激。对他来说，我只是另一名战士，另一个需要击倒的对手。没有逗留的目光，没有判断。只有战斗。
我呼出一口气，耸了耸肩膀，身体完成了自我修复。即使狼离开后，我仍然没有完成。我必须打败他——只有一次。然后我就会知道自己终于足够强大，可以站在人类最好的行列中。
但这仍然不够。不管我训练得多么刻苦，不管我投入战斗的次数有多少，我还是太慢了。太弱了。沸腾的挫折感在我的皮肤下燃烧着，像是一种无情、无止境的东西。所以我继续前进。即使是狼离开后，即使我的身体嚷嚷着要休息，我仍然坚持不懈。出拳、闪躲、练习——一次又一次，直到我的四肢像铅一样沉重，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断续续。
仍然不够。
恼怒逐渐转化为更锐利、更不安的东西。我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汗水，然后从我偷来的藏酒中抓起最近的一瓶。刚好能让人稍微放松一下。不足以醉倒。刚好能消除挫折感，压制失败带来的刺痛。
我仍然太慢了。太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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