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出一口气，重量压迫在我的肋骨上，但我还没完成。
“凤凰从来不是关于你的，”我继续说，我的声音尽管胸口火烧，但仍然平稳。“抑制剂？胡说八道。骑士为加速器的掩护。你从未应该拥有它。你们任何人。这从来都不是关于拯救人类。这是永远改变它，在我父亲的形象中。”
我能看到他们表情的变化——话语像一记重拳击中腹部，理解开始慢慢、恐怖地爬进脑海。
“凤凰计划是一个失败的项目，”我说，依次与他们每个人对视。“不是因为它不能成功。而是因为它从来就不是为你们设计的。我的父亲根据我的DNA量身定制了它——通过我来完善它。而加速剂？那根本不是为我准备的。”
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扶手中，锋利得足以在金属上留下凹痕。
这是为了他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罗哈斯的嘴唇微微翘起，但她的声音现在却变得更低沉了。“你他妈的在说什么？”
我向前倾身，声音低沉。“我想说的是，这种病毒不是为了让你变得不死。它是为了让他成为更强大的存在。这是一种融合。完美的思想。完美的身体。凤凰计划只是等式的一半。另一半是什么？奇美拉。”
沃伦的眼睛里闪现出认知的光芒。“朱利安的老项目。数字……那些年来所有的目击事件不仅仅是鬼故事。”他用手覆盖脸部，突然呼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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