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之后的寂静,恐惧逐渐笼罩而来。
我猛地向后倒退,胸部剧烈起伏。铁的气味充满了实验室——浓稠、令人作呕,覆盖在我的嘴唇和手指上。随着我的大脑跟上了我的身体,我理性的那部分终于理解了我所做的事情。
残骸躺在我脚下,破碎、扭曲。血液汇聚在洁白的金属地板上,与金属形成鲜明对比。
我踉跄着走开,胃液在喉咙里上涌。
又一次
我曾经抗拒过这种冲动。饿着它。将其深埋在抑制剂之下数周。但是现在——现在我像是在血栗上撕咬一样,像是我对变种人那样,毫无理智,仅凭本能,饥渴难耐——
我做了什么?
病痛在我体内翻腾,像一把刀子一样扭曲着穿过我的肠胃。这不是第一次。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,经过如此艰难的努力来压制它——
感觉像是复发了。
像溺死在我以为已经抛弃的东西里。
我向最近的水池冲去,身体紧贴着台面,胃部剧烈痉挛,胆汁烧灼着我的喉咙。我作呕,但什么也没吐出来。我的身体已经吸收了它,已经利用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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