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咒骂。七对一。
当我伸手去够控制台,调出外部信号时,我的手指在颤抖。
太空中的虚空在燃烧。
两艘有机船的残骸飘浮在外面,它们那像植物一样的船体破裂,失去了生命。它们的血管仍然微弱地发着光,抽搐着,向内卷曲,如同垂死的花朵一般。即使在死亡中,它们看起来也像是活的一样——仿佛试图再生。
然后,耶利哥号的轨道炮发射了。
船体剧烈地颤抖着,一声深沉的、足以撼动地球的巨响穿透了墙壁。炮弹的威力在我的骨骼中回荡,钝痛从我遍体鳞伤的身体中蔓延开来。我用一只手按住胸口,试图平稳呼吸,而另一只手则扫过控制台,在恰好时机到来之前稳定了信号,刚好捕捉到了撞击的画面。
一枚体型如战斗机的子弹击穿了战列舰的核心,将其撕裂开来。它的船体——如果可以称之为船体的话——并不是金属,而是某种活物。纤维板材像肌肉从骨头上撕裂开来,生物发光线条像切断的神经一样断裂并向内卷曲。
黑色的浓稠液体在真空中沸腾,扭曲着,触须抓握——然后冻结。即使在死亡中,飞船也抽搐着,痉挛着,就像试图修复自己一样。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治愈的了。
接着,第二枪响了。
核心破裂。
一股无声的、闪烁着虹色光芒的火焰吞没了核心附近的残骸。片刻之间,毁坏的船体悬浮在虚空中,其有机部分微弱地颤动,抗拒着不可避免的命运。然后,这艘可怕的战舰开始分裂——两个巨大的部分,每个都比耶利哥号大得多,从垂死的船上脱落,最后的痉挛将碎片向外甩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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