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燃了狮子,愤怒像火焰一样在我的血管中燃烧。“你这个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狮子没有眨眼。“你应该感谢我,殿下,”他平静地说,“如果他扣动了扳机,我就不会那么温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紧握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疼痛几乎被实验留下的隐隐作痛所掩盖。我的身体仍然虚弱,仍在恢复中,但这并不重要。即使我处于全盛状态,我也不会赢得一场战斗。不对他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抑制剂消失了。与我重生一起而来的燃烧般的饥饿感,原始、疼痛的渴望再次涌现。我咆哮着冲向前方,直觉战胜理智,牙齿伸长,爪子锋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狮子打了我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一拳,不是一记有力的打击,只是一个简单的,几乎是懒散的反手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下巴瞬间碎裂。巨大的力量将我撞倒在地,视野中白热的疼痛爆炸开来。牙齿和血液四溅在地板上,我身体痉挛着,惊呆失神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在短暂的一瞬间变得无法忍受。然后它消失了。我的骨头重新连接,肉体封闭,但饥饿嚎叫着,像一只脱缰的野兽一样撕裂我。渴望血液。渴望他的血液。渴望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力推自己站起来,我的手掌在满是自己鲜血的地板上略微打滑。它与我那不自然的长发缠绕在一起,那些幽灵般白色的头发中渗透着血液,就像新雪中的猩红河流一样。看到这一幕,我脊柱感到一阵扭曲的颤栗。红色与白色。死亡与纯洁。这是一种矛盾,就像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咬牙关,身体仍在痛苦的余波中颤抖。我不会让他看到我的弱点。再也不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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