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电子手偶尔会抽搐,微小的不自主痉挛,当它从植入物中读取信号时,与大脑相连,这个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办,因为他处于昏迷状态。一个神经系统被困在两难之中,发出命令却无处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,但这并没有帮助。我感到喉咙紧张,胸部感觉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德会嘲笑我。他总是在我这样的时候嘲笑我。当我握紧拳头,我的下巴锁住,肩膀僵硬,就像我可以用身体把所有的愤怒都关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你的牙齿会被磨成粉尘的,知道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在酒吧里对我说这些话,靠着吧台,给我一个侧面的笑容,就像他觉得自己很聪明。就像他不是只是确保我不会被一切的重量压垮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,公主,喝你的威士忌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硬着头皮吞下这口气。记忆比我预想的更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我们一起喝酒,凝视着星空,我几乎记不起来了。但是现在?现在我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玻璃杯里的冰融化了,冷凝水顺着我的手指滑落,我半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起一部古老的地球科幻电影,他发誓说那是一部经典——尽管它简直是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他用手势说话的方式——夸张、充满激情——就像他在法庭上为此辩护,而不是试图说服我相信星号……什么是某种杰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部战争片吗?星际旅行?还是星舰战将?不管怎样,它都有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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