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次,只有一次。
“这有必要吗?”
他的声音,平时那么威严,那么绝对,现在带着一种不属于这里的重量。支配一切,却又无能为力。一位被责任束缚的巨人,在质疑,但不抵抗。
那只是一个低语。几乎听不到。不带有反抗,不带有抗议——只是一个问题。在一个坚不可摧的基础上,仅有一条细微的、摇摆不定的裂痕。
奈特手中的手术刀停在半空中,刀锋几乎要触及我的皮肤。寒冷的刀刃轻轻地碰触着我的裸露肌肤,犹豫不决。一瞬间,我以为——希望——她会迟疑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痛苦是进步,”她流畅地说,话语从她的嘴唇上滑落,就像圣经一样。她一直相信的真理,一直拥抱着的真理。她挥舞这句话的方式就像狮子挥舞他的锤子——一件武器,一种必然性。
那笑容——那个婊子戴得那么好——是最糟糕的部分。
狮子什么也没说。
他只是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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