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凤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一口气离开了他的身体。直线图穿透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?”我的声音嘎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晃着他。“不,不,不,求你了——爸爸——求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皮肤已经失去了温度,他曾经那么有力的手指现在在我手中无力地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紧抓住他,抓住他存在的残余,抓住在我指尖间溜走的不可能实现的希望。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,粗粝、破碎——像个孩子的嚎啕。

        求你了——别再这样了。不要像上次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握他的手,按在我的额头上,就像我能把生命推回他身边一样,就像温暖本身就能把他带回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体剧烈地颤抖着。灯光闪烁不定。一种低沉的机械声在耶利哥号中回荡,通过地板、墙壁——通过我的身体传递过来。它充满了整个房间,压迫着我的皮肤,像某种巨大而看不到的东西一样渗透进我的骨骼里,像活物一般。不是船体系统远处的自动运转声,不是人工智能冰冷、计算后的逻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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