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在哪里。他知道我们对他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咽了一下,声音几乎低得像呼吸一样轻微。“爸爸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金色的、深红色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表面下闪烁着什么无法读懂的东西——就像半成形的记忆一样,就像努力想要凝固的认知。“索尔……我的希望。”一个停顿,声音更柔和,更接近于崇敬。“人类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骑士先动手——永远是科学家,永远是不愿放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利安,”她平稳地说,声音控制得当,经过衡量。一个精心计算的问候,没有丝毫犹豫。“欢迎回来。不久,你就会恢复原样——就像我们计划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滑向她,毫无眨眼。片刻间,他没有反应。寂静延展——沉重、不自然、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以缓慢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确度微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?”他的声音很柔和,几乎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似乎在我们周围缩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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