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我恶狠狠地说,声音嘶哑,沙哑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骑士没有眨眼,也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爆发。然后,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,她将我注射了一些冷而锐利的东西。冰冷的感觉像液态钢一样在我的血管中传播,冻结了饥饿的地狱。转变几乎瞬间逆转——尖牙后退,爪子缩小,我力量随着抑制剂的作用而消失。我的肌肉松弛,无法缓解的饥饿变得微弱,只剩下一丝回声,一道影子般的残余。

        骑士的笑容加深了,她看着变化。“好了,”她说,声音平滑而胜利。“好多了。”她俯身向前,银色的眼睛闪烁着残酷的满足感。“记住这一刻,Sol。饥饿是你的一部分,现在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但不要担心,”她的语气充满嘲笑,“当它再次抬头时,我会在这里提醒你你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语消失了,但它的毒素仍然残留,像一把刀子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盘旋。我的学生,你的母亲,狮子。每个词都带着我父亲阴影的重量,不可避免且吞噬一切。我的胸部起伏,疲劳和绝望的痛苦令人窒息。在这一切之下,一种想法在燃烧,脆弱但顽强:该死的老爸,你把我变成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倒吸了一口气,身体在束缚下垂着,我拉扯的力量停止了。我的胃部翻腾,苦水涌上来,因为这一切的现实狠狠地撞击到了我:我处于一个几十年——也许是几个世纪——以来一直酝酿的计划的中心,是父亲渴望超越人类的执念中的一个棋子。外面最后的声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寂,像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压迫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?”我低声细语,声音颤抖,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奈特倾身向前,她的嘲笑像玻璃一样锋利。“驯服野兽,”她说,声音里充满了嘲弄。“你会感谢我的,亲爱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恢复到半正常的状态时,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确定感笼罩着我:无论如何,他们都会把我变成他们实验室里的老鼠。父亲的记忆不请自来地涌现——他的实验室里那股清新的味道,针头的刺痛,以及那让人发狂般温柔的声音称呼我为“人类的希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,爸爸,你为什么要爱上这个荡妇?你为什么回来?苦涩的情绪在我的脑海中翻腾,与我胸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。他在这里,但却被扭曲成一个困扰着我的每一步的噩梦。我的手无力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束缚,胸中的压迫感告诉我,我已经跌落得有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非常想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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