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横线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C市这几天的烈日,闪过家里那间狭窄闷热的早餐店。母亲弯腰搬动沉重豆浆桶时佝偻的背影,还有语柔在视讯镜头前,挥着那只瘦瘦的手说「哥哥你要记得吃饭」的笑脸。
那是他生活的「绝对值」,是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切断的「距离」。
而「极限」,是他必须守住的底线。是在这座充满诱惑与自由的大学城里,他必须JiNg算每一餐不超过六十元、必须在打工与课业间走钢索的生存趋势。
「欸,对了。」
陈沐晴抄完笔记,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,又凑过来小声问道,「等一下下课,班代说要在群组统计聚餐的人数,你会去吗?听说是去吃烧烤,大家都要去欸。」
唐思宁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烧烤、聚餐。
那些意味着社交,也意味着额外的支出。
「你们去。」他声音很轻,却没有犹豫。
「蛤?可是大家都会去欸,这样很难认识新朋友......」陈沐晴似乎还想劝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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