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闻他年少早慧,只是体弱多病。裴氏唯恐小公子早夭,叫他拜在高僧门下修行,当了个俗家弟子,不显山不露水地过了些年。
后来,两朝有过一场辩经会。
他代师赴会,辩经三日,诸位高僧莫不信服。朝夕之间,名满天下。”
“又因他样貌极好,清逸出尘,故而人称‘玉郎’。”
“洛城爱慕他的女郎多不胜数,可他年过弱冠,却至今未曾婚配。兴许是早已勘破红尘,说不准什么时候便削了头发,遁入空门去了……”
云雀伶牙俐齿,讲起这些,倒有些茶肆说书先生的风范,绘声绘色的。
奚盈递了杯茶水过去,只道:“他生得是很好。”
她抱膝而坐,乌黑的长发披散身后,将本就单薄的身形衬得愈发清瘦。衣襟微散,露出颈间系着的一段红绳,如雪中梅,艳丽夺目。
红绳下坠着枚环佩。
玉质温润,雕工精致,流云鹤羽纤毫毕现,叫人一眼就能看出绝非凡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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