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莉将手cH0U走,「你被榨乾了,哪里来的钱?」
「我有庄碧水的钻石,邓楚寒将一半分给了我,我可以把钻石献给创办人,请她放过楚寒好不好?」
「另一半呢?邓楚寒吞了吗?」
「……这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我说谎了,另一半是邓楚寒的所有物,我无权替他决定,更何况那是庄碧水给他的遗产,对他肯定格外重要。
「创办人要的是全部,不是一半而已。」
「另一半我会努力工作、会去筹,就算要我用骗的我也会骗给创办人,请她给我时间,只要楚寒能回我身边就好。」
朱莉闪避我的视线,「……我只能帮你说看看,不保证能不能成功。」
我握住朱莉的手,格外激动,哭得泪流满面,「拜托你了,真的拜托。」
当我回到家中已是深夜,月光照在苍白墙面寂寥而安静,我拆开地面宜家家居的纸箱,将庄碧水的画装进过大的宜家画框。
画框里有过多空白,中央是幅奇妙景象,天空郁郁青葱,草地蔚蓝清澈,白sE云朵飘过蓊郁晴空,yAn光洒在飞鸟背上,将鸟翅染成红褐sE。
我并未睡眠,洗漱更衣之後,我带着画坐上清晨第一班南下高铁前往台中,之後转乘公车前往南投竹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