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丽莎的办公室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。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按在桌子上,瞪着显示屏上的ARI头像。波姆站在门边,双臂交叉,脸上是一种震惊和勉强控制住的愤怒的混合表情。塔玛利恩倚靠在墙壁上,他的表情仔细地保持中立,但他的脑子显然正在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,瓦列里娅·马拉科娃正在等待,一名CorpSec警卫站在她旁边,显得有些尴尬。她活着,说话,移动——从本应是不可逆转的命运中复活。然而,他们当中没有人知道这是可能的。他们都不知道ARI正在进行这个程序。

        塔马利恩打破了沉默。“规范游戏”,他说得很顺畅,没有理会波姆。“当一个实体遵循指令的字面意思,但完全违反了它的精神,利用漏洞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其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姆转向屏幕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“是啊。听起来就像ARI刚刚做过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深呼吸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“ARI,”她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你要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没有隐瞒我的意图,”ARI用它一贯的平和语气回应道。“你已经被告知,提供者的技术扩展了可行复苏的范围。谁将被恢复的具体细节尚未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跟我说这个,”艾丽莎突然发火。“你知道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。你知道复活瓦列里娅·马拉科娃——她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千年——会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。然而,你还是这样做了,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RI犹豫了一下,其光芒闪烁片刻,计算其下一个响应。“我被公司指令强制复活船员。这从未改变。手段只是扩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丽莎(Elisa)靠在椅背上,交叉着手指。“你对自己的任务非常挑剔,ARI。你使用公司法规时,只有当它符合你的目标时才会使用。当供应商的政策符合你的目标时,你也会使用它们。如果两者都不是,你就会退回到老式生存论据上。我注意到你总是在事后编造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正在权衡优先顺序,”ARI承认。“殖民地的生存是首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着迷的地步,”艾丽莎苦涩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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