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姆呼出一口气，耸了耸肩，然后从水壶里喝了一口。“我不知道。我还不信任它。”
梅轻轻哼了一声。“果然。”
那是什么意思？
她给了他一个眼神，眉毛扬起。“你很谨慎，Pom。你不会不绝对确定就跳进去的。与此同时，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有一半DNA被重写。”
波姆哼了一声。“是啊，看看这让你落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活着，”她指出，挥舞着一块水果对他说。“现在我有机会在这里和你说话。”
波姆叹了口气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这不是最糟糕的结果。但是关于整个复活技术的某些东西让他不安。“我不知道，”他又说，“这……很奇怪。死去然后在一个新的身体里醒来？这不自然。”
梅又塞了一口食物到嘴里，细嚼慢咽。“难道不是吗？我们基本上只是非常复杂的机器，Pom。睡觉的人和醒来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。我们的思想、记忆、神经元不断重组——每一秒，每一个瞬间，我们都在改变。这只是加快了这个过程。”
“的确有道理，”波姆承认，身体微微移动。“只是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感到真实。”
梅笑了。“也许新的Pom会更好。不会那么爱发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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