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展示出来了。
不是通过图像，不是通过声音，而是通过原始理解的瀑布。他的心智已经被打破了。并非无法修复，但在神经元变暗、连接断裂、路径丢失的地方，思维已经支离破碎。
ARI并不是通过手术刀和缝合来修复他的，而是通过更精确、更亲密的东西。他的大脑——他的自我——并不是仅仅通过生物学来连接的，而是通过代码。大量的思想被仔细地重建、映射并在一个巨大的计算格子中模拟，这个格子反映了奥托思考自我的每一次冲动，每一次犹豫，每一丝痕迹。
他在ARI内部奔跑了很久，直到他醒来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你已经修复了。
奥托在听到之前就已经明白了。
ARI让他看到了它——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直接的知识，立即且无可争议的。他的大脑在传统意义上并非完整。他生物学上的神经元仍然存在，思想的回声使其脉动，但现在有桥梁了，合成通路穿过肉体失灵的缝隙。数字丝线与有机物交织在一起，与记忆、自我无异。
他觉得……正常。
然而，他并不是。
该过程尚未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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