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他最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生中第一次看到父亲脆弱,真正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滑开,露出屋顶的着陆平台。城市展现在他们面前,一片霓虹灯照亮的痛苦迷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向他,意识到像肠道中的慢性疾病一样在她的腹部萌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来的,”她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儿,”他催促道,退到一边让穿着安全卡特尔制服的男人走近。“离出发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那个男人——迈克,父亲的保镖——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带向等待中的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扭动着身体,挣扎着,试图最后看一眼她的父亲,但本已经转过身去,他的肩膀沉重地承受着最终决心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动门紧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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